魏书生在全国班主任工作论坛上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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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书生在全国班主任工作论坛上的发言

发布:班主任 点击: 时间:2014-05-19 21:59:18
魏书生在全国班主任工作论坛上的发言 尊敬的各位老师: 大家下午好!(掌声) 感谢《人民教育》,感谢桐乡市教

  魏书生在全国班主任工作论坛上的发言
  
  尊敬的各位老师:
  
  大家下午好!
  
  感谢《人民教育》,感谢桐乡市教育局,给了我又一次到桐乡来向老师们学习的机会。遵照领导的安排、指示,让我说一说,我是怎样当班主任的,我就遵命作文。
  
  我是班主任爱好者,从当班主任那天,我当了二十多年班主任,后来被撤了。我当局长那天,就把我这个校长给免了,不让当了。于是,不当校长了,班主任也就给撤掉了。但是我真的非常留恋班主任。我当班主任没有什么新的办法,就是老办法,老祖宗都用了好多年的办法,“民主”加“科学”,一靠民主,二靠科学。
  
  民主呢,还是那么四个层次,我这个人哪,很多事不愿意怎么变化,上午我还说,《人民教育》让咱们办的那些事情,大的方面,您要联系起来的话,建国以来,那培养目标啊,都说得明明白白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一直是这么说,跟现在提的新的观念“素质教育”,是一样划等号的。然后怎样培养学生,建国以来,《人民教育》都嘱咐咱,要什么,让学生积极、主动、快乐地发展哪,跟现在提的一样一样的。所以呢,在大的方面,我总跟我们的老师,跟我的学生说:“人生别折腾,瞅准了目标,坚定不移朝前走”,小的方面呢,怎样奔这个目标,倒是可以采取一些具体的、可变化的、有点艺术性的做法。所以,大的方面,我还是说这些老话,“一靠民主,二靠科学”。
  
  民主还是四段儿,老四段儿。第一,一个当老师的,牢牢地树立为学生服务的思想。这个观念我说了二十来年了。我觉得,我自己能够做成一点事情,最要紧的还是这种出发点。到哪儿啊,咱就想,咱是给人家服务的,那么,各级各类学生,咱都得给人家服务啊,服务就得研究被服务对象的起点、能力、可接受性啊。
  
  我二十七年以前,刚到中学,给我两个班。一个班呢,全年组各个班选拔的,都是好学生组成的一个班,我当班主任,教语文课;另一个班呢,也是全年组各个班选拔出来的,但都是不太听话的,学习比较差的,有的是好打架的,五十三名同学全是男同胞,没有一个女同学,也让我教。我给人家上课,我说:“同学们哪,咱们得学写作文啦!”
  
  “我们不会作文!”
  
  我说:“不会作文不才要学吗?”
  
  “学也学不会!”
  
  我说:“学也学不会,老师慢慢教。”
  
  “慢慢教也不会!”
  
  慢慢教也不会?!我说:“老师领着大家认识社会,体验生活。”
  
  我领着大家去祭扫烈士墓,这不是容易感动人的事情吗?回来以后,我问感想如何,“老师,挺受感动的。”
  
  我说就把这种感觉写出来,就是好文章哎。
  
  “老师,不就写不出来嘛,能写出来还说什么呢。”
  
  我说:“那样吧,我把我写的文章慢慢地读给大家听,大家能听写下来,就算好文章,行吗?”
  
  “老师,我们有的字儿不会写。”
  
  你能说,“这个笨劲儿,听写还不行?那个班怎么都会?你们怎么不会呢?”
  
  废话!会,他不就上那个班儿了嘛!不会他才在这个班儿呢,所以只好跟学生们再商量:“同学们,哪个字儿不会用汉语拼音来代替,还不行吗?”
  
  “我们不会汉语拼音!”
  
  我说:“那对不起同学们,老师忽视了这点。”
  
  真的不会汉语拼音,“那怎么办呢?这样吧,哪个字不会咱就画圈儿,行吗?扫墓不会就先写扫圈儿吧。”哪个学生好意思说,老师,我不会画圈儿啊。于是呢,咱是给人家服务的,不管人家水平多低,咱不都得给人家服务嘛。服务,你就得研究,一,别难为人家,别说:人家能上去,你怎么上不去?那三楼,人家一下上去了,你怎么一楼都上不去?他就是上不去嘛!咱就研究他的起点。第二呢,既然给人家服务,不管人家起点多低,咱都什么,帮着人家,一步一步朝前走,一点一点朝前挪,这才是一个服务者的样子,这样才容易在行动中改变学生。
  
  对好多学生来说,写完了他有生以来的第一篇文儿啊。然后,我再教会同学们查字典,教会学生把圈儿变成汉字,于是,一点点儿地学起来。他觉得老师既不难为他,又不放纵他,他跟老师关系怎么能不和谐呀?后来呢,我再接班儿,做什么事儿,我都研究学生的可接受程度。比如说,后来我接一个班,我说:“同学们哪,魏老师班学生每天都要跑步啊,,大家愿不愿意跑啊?”“愿意!就是跑不动!”
  
  我说:“肯定都能跑得动。我不要求大家一天跑五千米,十华里。”我领着我的学生,1979年哪,每天都是越野长跑十华里,五千米,一直跑到1997年,我当局长。我说我当教育局长,最吃亏的一件事儿,就是再也不能用公家时间锻炼自己身体了。为啥呢?我原来每天都要用下午第三节课,整整一节课的时间跑步,五千米,十里地儿,没有一个学生说我自私,说咱那个魏老师,这也太自私了,天天用共产党时间锻炼他个人身体。学生纷纷都颂扬我,说,你看,咱们魏老师多好啊,为了我们的身体健康,他呀,冒着严寒酷暑啊,春夏秋冬啊,不辞劳苦啊,身先士卒啊,跑在我们队伍之中啊,岂不知我都自私自立呢。但学生入学第一天你不能让人家跑十里地啊,那不折腾人家嘛,所以入学第一天,“同学们,魏老师学生每天都跑步,大家愿跑吗?”“愿意!跑不动!”我说,“肯定都能跑动,咱们哪,就跑一百米。”一百米还分成五个组,一男快组,二男慢组,三女快组,四女慢组,五走组。跑得快的进快组,跑得慢的进慢组,跑不动的进走组。如果有谁说,老师,我走不动,你也别说,人家都跑不动,你怎么走不动呢?凡是人家孩子这么说,人家肯定有自己的难处,所以咱只能研究这个服务对象,我们要提供什么样的服务,“孩子啊,别着急啊,咱走不动就走不动,咱成立第六组,爬组!”
  
  人要在行动中改变自我,改变他人,所以你从服务的角度提问题,特省劲儿,干工作。所以到了教育局后,我也是,我说:本人当局长了,其实局长是什么,不就是一大班主任嘛,干什么的?不就是为在座的县教育局长、区教育局长,为你们服务的,为副局长、科长们服务的,八年以来,我一直是这么一个态度,为大伙儿服务,大伙儿凑在一块儿不容易,活的这一段。然后呢,需要我能干点什么活儿,就干点什么活儿。我对大家施政演说,也不提什么大的要求,就提五个“一分钟”。考虑到大家的难处,从明天开始,盘锦市的学生每天每人回家做家务劳动,多了可以,最少不能少于一分钟。爱祖国爱人民,看不见摸不着,一个人如果不爱自己父母的话,他说他爱祖国爱人民百分之百是骗人,绝对没问题。爱父母不是挂在嘴边上,说在口头上,要干什么?落实在行动上!自己能做的事情一定要自己做。很多人都问,魏老师,你怎么教育自己孩子?我说,很简单,从小自个儿能干的事儿让他自己干。有一段,孩子才九岁,我们俩太忙了,每天,那段儿,九岁的孩子中午做完了饭,我们俩回去负责吃。为啥?那段儿只有你有时间啊,你不干谁干啊?他也觉得自己很自豪。我儿子跟我出门的时候,十一二岁的时候,有两个班的时候,他都是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一提,让我空着手走。有一天哪,出门有三个包,我说,儿啊,这回得给爸一个了。不——用,我说怎么办哪,他背上一个,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提着在前面走着,显示自己成熟了。既然人家自己成熟了,咱干什么贱兮兮地非得抢过来一个呀?所以啊,我就在后边空着手,一步一步地欣赏他的成熟,这不就完事儿了吗?所以我喜欢这么干事儿。
  
  接着说,我说同志们,从明天开始,这件事好不好做呀?一人一分钟家务,让学生开始做,局长们校长们回去落实。魏老师,这太简单了,没问题。我说,第二,从明天开始,盘锦市的学生每天写一分钟日记。魏老师学生每天十五分钟日记,太多,累。我的学生一天十五分钟,五百来字,学不来,那么一分钟还不行吗?行,好,明天开始干。第三,从明天开始,盘锦市的学生每天唱一分钟军歌,部队歌曲,好歌也行,催人向上的、昂扬奋进的。我爱唱歌,我领着我们班学生,从1979年开始唱,唱到1997年,一天都要唱七遍歌。我觉得没有歌声的学校太沉闷,但是呢,那摇来晃去的、爱得死去活来的、死不了又活不起的歌,那不能唱,唱完不遭罪吗?唱好歌,激人向上的,多了不行,一分钟还不行吗?大伙儿觉得那挺简单。四,盘锦市的学生从明天开始,都要挺胸抬头、大摆臂、高抬腿,干什么?踏步一分钟。做完了间操做韵律操,做完了韵律操在操场走队列,天天如此。我说这事是不是挺简单?大伙儿说挺简单,一分钟踏步肯定能做到。第五个一分钟,每天自己跟自己搞一次一分钟的注意力或记忆力比赛。珍爱生命,珍惜时间,谁都会说,但是,一分钟能做多少事情?全身心地关注一分、两分、三分,很多学生不会做,怎么办?天天强化这个训练,大家说容易吗?容易。能做到吗?能做到。好,散会儿!
  
  大伙儿一听,呀!魏书生看来是真没当过局长啊!当了局长就要求五个一分钟,这不是班主任水平嘛?他也不提,盘锦市大中小学布局的宏伟思考,也不提沿海地区教育发展与经济发展的深层次关系,也不说什么教育与经济、人才与社会之间的理论什么什么探索,就弄个五个一分钟,这不是班主任水平吗?过了些年,大家才感觉到,这是大事儿!人世间,很多毛病都出在小事儿没做好,于是大事儿反倒混乱,一分钟一分钟,非常简单,抓下来,越做越好,于是盘锦市教育越走越稳,越走越稳,大家也觉得,校长越来越好当,教育越来越好管。我说,服务就这样儿,考虑人家的可接受性,从最简单的事情开始做,让人家觉得,人家能够接受,这叫建立服务的关系,树立服务的意识。
  
  第二呢,老师和学生,一个当班主任的,千万要建立互助的关系,互相帮助。人们问我,魏老师啊,你又当书记又当校长,两班班主任,两班语文课,你靠什么?我说我就靠一百四十六位副班主任哪。我从1983年当两个班的班主任,88届,91届,都是两个班,我没请过任何一个人给我代过一天副班主任。我从1969年十九岁开始教书,教到现在,教过小学,教过中学,现在算是教大一的学生,给师范的学生上课,我没请过任何一位老师给我代过一节语文课。我这八年以来,在教育局,前六年是每天在中学上一节课,然后赶到教育局,领着局机关干部做广播体操。每天八点,领着我的一百多个机关干部做广播体操,用公家时间锻炼自己身体。最近两年,我想感受一下教师范的那个感觉,于是呢,就开始在师专教书,正在给大一的学生讲课,一个星期四节课。心里有底儿在哪儿呢?我说我当班主任很简单哪,一百四十六位学生都是我的副班主任。我这两个班,一百四十六个人哪,一百四十六个学生都是我的语文教师助教。我二十多年来,这个观念也说了二十多年了,我说我带班的最要紧的一个思维就是凡是老百姓能干的事,班委不干,凡是普通班委能干的事,班长不干,班长能干的事,谁不干哪?我就不干。越是这样,一级一级往下落实事情,那么当班主任这个活儿呢,才真的能变成什么?一种脑力劳动,而不是体力劳动。有一老师介绍经验,我们学校的,为了给学生节省时间哪,我天天早晨来到学校扫地呀,我说你叫开玩笑!你以为是好事儿呢,你剥夺了学生扫地的机会,阻碍了人家增长能力,不是啥好事儿。凡是学生能干的事儿,老师绝不能替人家干,然后人家才能增长能力呀。教书也是,魏老师,你靠什么教书,很简单,一百四十六个学生都是我的语文教师助教啊。
  
  我这人好像容易成为典型,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1969年教书,1971年就成为盘锦地区教育战线什么先进典型,一先进哪,我就被提拔了。那时候不时兴嘛,把一优秀教师提拔到供销社去当售货员。笑什么,真事儿!我还没提拔到供销社,就给我提拔到工厂当工人。一到工厂不让我当工人,让我当政工干事,搞宣传。我说我不愿意到工厂,我愿教书。那我们就得研究,不能放你。我还反复要求,之后,研究研究让你入党,别走了,我说不行,我还得走。又要求两年,研究研究让你当厂级领导接班人,准备让我当厂长,我说不行啊,我还真的是愿意走哇。然后,再研究研究,到七四年,“批林批孔”运动就来了,运动一来,本人又成了典型,反面典型。我尊孔,那边批孔,我这边说孔夫子是杰出的教育家、思想家、哲学家,你不是找不痛快嘛。于是呢,我的顶头上司把我写的那些东西都给没收了,五十多万字啊,各种文稿日记,人家度过了好几个不眠之夜,从里头搜出来魏书生反对言论一百零八条,然后非得说我有一个完整的反动的思想体系,最多的时候一天批我三遍。党内批完党外批,小会批完大会批,批完晚上,我还照样找一宽敞地方打拳练武,结果让人发现了,第二天批得更狠。魏书生,你不老实!我说我怎么不老实?哈哈,白天挨批判好像挺老实,晚上干什么张牙舞爪的?我说我没有。那你蹦蹦跳跳干什么,你想变天吗?我说我没想变天。那你怎么想的?我说我现在还公费医疗,我要窝囊病了,不浪费党和人民的医药费吗?我锻炼锻炼给党和人民省钱不说,第二天挨批判我也好有劲啊。啊,你这么想的,那你还练吧。又让我练了。我属于那种不愿背什么思想包袱的人,唉,人生在世,多活也就七八九十年,完了你说你跟这些,人家做得不对你跟人生气,这不赔了。人家做得对你就更不应该生气了,所以人世间,不自个儿找气生,我属于这种类型的人。结果斗了两年,我又不反革命了,因为啥?四人帮抓起来了,他们一抓起来了,我就不反革命了。我就要求教书。1978年开始教书,1979年又成典型,先进典型,全地区来学魏书生语文教学方法。曲啸这个人大家听说过吗?曲啸没出名的时候,我就出名了。曲啸就到我们班,坐在那儿听我讲课,我是这么个起点哪。然后不断地接受什么听课,接待客人哪。别的不说,马来西亚的客人先后来过九个代表团,多的时候,华人教总会郭××主席,教育最高领袖,亲自带队,一把手,四十多人往我们教室一坐,一个星期。最大一个团,五十三人吉隆坡起飞,二十多位校长,其中,这五十多人往我们教室一坐,多少天哪?半个月。天天在那儿坐着听课。即使这样,去年我又上马来西亚,沈××校长跟我说,魏老师,我还想上你那儿去。我说,怎么的,你都去四趟了,每趟都坐十多天,听四十多天课,还听什么呀?他说,魏老师,我在你那课堂上发现了学习的规律,为什么呢,我一直主张学校这个地方叫学校非常正确,走进学校再往前走有点儿找别扭,为啥?那个房子明明是房子、是屋子、是房间、是学堂、是课堂、是学室,非得起个破名叫什么呀?叫教室。走进教室,打开书包,拿出那个东西,你说那明明是什么呀?那是课本,那是书本,那是学材,那是材料,非得起个破名叫教材。这不找别扭吗?于是乎,学生就比较被动,每天,背起书包,来到学校,走进教室,拿出教材,等着教师来教我,你不教我就不学。我说给魏老师当学生一定牢牢地建立这个观念,什么?每天背起书包,来到学校,走进学室,拿出学材,开始自学,遇到问题,查找资料,实在不会,大家商量,没有答案,再问前边那人。这是这么一个过程!所以我说那语文课,你说中国人学中国话哪有那么麻烦?总让老师讲什么讲啊?七十年代我就那么干,我说这破课谁都能讲啊,××、××、××、××你们都到前边轮着讲,这堂课你讲,下堂课他讲,这是1979年的事儿啊。我们这五个孩子备课讲,哎,大伙儿听得比听我那课劲头还足。你说有这么多助手,咱还怕啥呀?
  
  在那个时候,老师,你留的作业我不写行不行?我说,开玩笑,不写作业,成绩怎么能上去?老师,你的作业我都会了,非要写的话,这不,脑力劳动变体力劳动了嘛。我说,那你不写作业怎么提高听说读写能力啊?老师啊,我不写您留的,我自己写一些有用的行不行?哎,我说,这倒也是一个看法啊,全班同学讨论!怎样对待老师留的作业?大部分同学说,老师,你留那作业有时候有用,有时候没用,我们有用的时候就写,没用的时候不写不行吗?我说,这也是个理儿呀,那但是还得有一定量的训练啊,怎么办哪?大伙儿商定,每天五百字的作业练习,老师不超过这个量,留完以后,还可以不写,学生自己补足这个量,于是乎,就传说,像魏书生二十多年都不留作业似的,实际上是留个性化的作业。大家都成我的助手了,我这一个中学老师还教大家识字,这不是大材小用吗?这点儿破事谁能干啊?好几个人愿干,大伙儿全选刘越,好,以后刘越就承包字了。什么形近字、同音字、多义字、难写字、易错字、易混字,都刘越的事。他不会怎么办哪?他查资料呗。再实在不会,再来问我,你说我这教学难度少了多少。另外同学们眼前有一个助手,一个老师,那用起来多方便。不比我方便多了吗?谁承包词啊?我们班,陈××同学承包词。于是,词义辨析、同义词、反义词、贬义词、褒义词、词义辨析,这些全由陈××解决。张×承包文学常识,孟×承包修辞方法,张××承包汉语知识,雷×承包课后练习题,刘×承包阅读和写作知识,魏老师干啥?基本不干事儿。有这么多助手,咱干什么事儿?他干不了咱再干呗。于是,我教语文,我肯定是全中国最省劲的语文教师。但你省劲要没把学生积极性调动起来,学生不放羊了嘛。我就让每个学生成为自己语文学习的主人。
  
  当班主任,您不用担心,说魏老师那班学生会有一个人没把白桌罩蒙在桌上,不可能的一件事儿,为啥?王×是承包桌罩的,他就管这一个事儿;你也不用担心,蒙桌罩的没把座右铭放桌上,不可能的一件事儿,什么?××是承包座右铭的;说魏老师的学生有一个没带伟人传记或中外名著就上学来了,不可能,什么?刘×是承包伟人传记的,他管这一件事;说魏老师的学生,有一天有一个人没写日记,不可能的事儿,为啥?刘××是承包日记的;也不用担心,说魏老师学生会有人掏出瓜子来吃,不可能,为啥?你一吃,卢×马上就冲上来,干啥?他是承包零食的,他是最爱吃零食的人,全班同学推选他管这个事儿;说,魏老师学生从大街上弄一个什么唱歌的那个什么影星那个照片往日记本上一贴,或往桌子上一贴,绝对不可能的事,你只要一贴,齐×马上就给你撕掉,还得让你交五块钱希望工程捐款。我说,开玩笑啊,这事你管人家干什么呀?老师,贴那些粘贴不好,我说怎么不好啊?那歌星、影星分散大伙儿注意力,涣散军心,我说,那歌星、影星不能激发斗志,那大伙儿贴点科学家不挺好吗?老师,你外行去吧,我说我怎么外行了,你可大街找,有没有一个科学家?我一看,真是外行了,哪有科学家,都是唱歌的。我说,那就管吧。他们,很多事儿都是我们班学生自个儿就订规矩啦,订制度啦。说在魏老师这班还用担心上间操的时候会有一个人不穿运动服,不可能,赵×就专承包运动服,就管这么个小事;说穿运动服是穿了,没戴班标,不可能,赵×是承包班标的。说这点破活还分两个人呢?不然的话,活儿不够干哪。一个人分小点活,他肯定能干得来,于是乎,每个细事都有人管着,咱还担心什么?说魏老师学生每个上操都穿运动服了,也戴班标了,有一个人没戴白手套,不可能的事,为啥?赵文宇是承包手套的。那天,我一看,赵文宇书桌里弄一堆手套,赵文宇啊,书桌怎么弄一堆手套?我说你承包手套,书桌里弄这么一堆手套,有什么用啊?老师,咱们班谁如果忘了戴手套的话,我就随时准备借给他,咱班就不会因为上操没戴手套而被扣分了。我说你这么管不好,老师,怎么好怎么不好呢?我说你如果这么管的话,把大伙儿都惯懒啦,以后谁也不戴啦,都朝你借,你能借得过来吗?老师,不能都朝我借,我说,怎么的?老师,我这不白借。我说怎么不白借?老师,借戴一次,得写二百五十字的借条。我说他要嫌这太贵,不朝你借,怎么办?老师,也不可能。我说为什么?他只要上操没戴手套,他还没朝我借,一伸手,我就看见了,他得给我写五百字的说明书交给我。五百、二百五,哪儿多哪儿少,你看,赵文宇是一个很一般,学习很一般的学生,管这么一件事,就管得这么到位,所以你说,咱这老师管什么呀!班主任省事我就省在这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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