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花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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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花开的声音

发布:班主任 点击: 时间:2014-06-21 12:28:58
  等待着花开的声音  摘 要:在我们的身边,特殊儿童占据着一个较大的比例。对待这些特殊儿童,从教者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爱意去等待。等待着他们能慢慢地完成任务,等待着他们能慢慢地适应这个社会,等待着他

  等待着花开的声音

  摘 要:在我们的身边,特殊儿童占据着一个较大的比例。对待这些特殊儿童,从教者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爱意去等待。等待着他们能慢慢地完成任务,等待着他们能慢慢地适应这个社会,等待着他们在你的等待着自信一点点形成,等待着他们在你的等待中人格一点点健全。因为每个孩子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和其他优秀的孩子一样是每个家庭的百分之百的希望所在,他们也有着求知的渴望、快乐的渴望、幸福的渴望。

  关键词:等待 特殊儿童 成长

  题记

  等待是宽厚的时间老人的笑脸,

  等待,等待所有孩子把课文读完!

  等待是一只抚过孩子头顶的慈祥的大手,

  等待,等待着孩子的自信!

  等待是欲啼的杜鹃鸟儿,

  等待,等待着花开的声音!

  我在等着你,孩子

  语文课重在读书,几乎每节课都有读书的环节安排,但你的学生每次都能把课文读完吗?

  接到这个班开始,我就要求孩子们读书时一定要课文读完,但往往一半学生读完后,其他稍微慢一点的就全都停住了,仿佛被关上了闸门的水坝,迅速地,声音停止在我们的耳畔。反复要求,再强调,依然如此,鼓励表扬,再激励,还是这样。试想,当我们引导要求学生带着一定的目的去读书:或练习朗读,或发现问题,或思考问题……可是学生们课文根本来不及读完,该如何去练习朗读,又如何去发现问题思考问题呢?所以,往往读书成了一个“环节”,仅仅是一个“环节”而已。

  开始学习《只拣儿童多处行》,课文确实较长,对于朗读速度较慢的同学来说,一定会落在其他同学后面一大截,如果再加上课文预习不到位的因素,那就是大大的一截。果不其然,我在要求孩子们第一次朗读课文时,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当大部分同学读完课文轻轻放下课本后,教室里很快安静下来,尽管还有很多同学捧着课本,眼望课文,但很显然,他们在用眼睛的余光关注着身边的其他同学和老师我。我知道,这时,未读完的同学脑中已经没有了课文,有的仅仅是老师的态度,读完同学的态度和满腹的彷徨:继续读,会成为“异类”,不读,老师不乐意。

  见此情形,我的脑海中闪过了女儿小时候的情景:蹒跚学步的女儿,却不愿意大人拉着抱着,一定要自己走。可是,并不成熟的走技却严重妨碍着她的行走速度,每走几步,我必定会停下来等等她,充满爱意地鼓励着、满怀关心地催促着:

  “宝宝,快走,爸爸在等你了!”

  “宝宝,加油,你就要超过爸爸了!”

  “宝宝,加油,前面就是目的地!”尽管年幼的宝宝根本不知道“目的地”是什么。

  我选择了等待。

  在静默了一分钟后,在学生们诧异的目光中我说道:“同学们,每一次读书的机会都是可贵的,都会在我们的不经意之间悄悄的溜走。刚才的一分钟,我是告诉你们,我在等着你,等你把课文读完,记住。现在请同学们再一次朗读课文,记住‘读自己的书,让别人看着吧’,一定要把课文读完。”

  尽管并不是所有的同学都能如我所愿把课文完整读好,但读书的声音延续了很久,一直到稀稀的几股声音还在坚持。

  最重要的事情

  一个天使急匆匆从街上跑过,公爵大声喊他想了解公国继位的事情,天使说现在没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大主教想叫住他议一议主教大会,天使说现在没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国王更着急的想告诉他边界告急,退敌无方,天使说现在没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倍感疑虑的公爵、大主教、国王跟在天使后面想看个究竟,什么事情比公国继位、主教大会、王国安危更加重要。天使拐进小巷,一个小孩正在大哭,一个妇女从远处疾步跑来,原来小孩和母亲走散了,恐惧笼罩了小孩的心灵,天使是来送给小孩安慰和帮助的。公爵、大主教和国王目瞪口呆……

  什么是最重要的事情?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答案。也许就如同“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莱特”一样,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与众不同的答案。

  公爵认为自己公国的继位问题是最重要的事情,因为那关系到公国的稳定和发展;

  大主教认为主教会议是最重要的事情,因为那是教会最隆重最盛大的仪典;

  国王认为王国安危是最重要的事情,因为谁也不愿意做亡国奴,更何况国王失去的还将更多更多;

  为人父母者会认为最重要的是让自己的孩子学好成绩,考个好的大学,有份好的工作;

  为生者会认为最重要的是完成妈妈交给的作业,好有一点玩耍的时间;

  天使独独认为:孩子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孩子的心灵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孩子的成长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L是个后进生,所有任课老师都是这么认为的,也不约而同用后进生的待遇对待他:作业是可以不做的,课文时可以不背诵的,值日是可以不做的。我也一直这样想这样做。

  一个偶然的机会,改变了我和L之间“约定俗成”。

  那天上课,L照例趴在桌上自娱自乐,学生默读时我踱步到L身边,不经意之间发现L在本子上画了许多眼镜,有模有样的。我俯下身子轻轻问:“你画的?”

  L抬头看看我,羞涩地笑了。

  “真漂亮,你可以做眼镜设计师了。课后多画些,看你到底能设计出多少种眼镜。”

  L一改以往的茫然,眼里多了一些自信。

  第二天一早,L走到我身边,手里的本子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眼镜。我粗略估算了一下,一定超过了一百个品种。

  “你真了不起,看来人的潜能是无尽的。”

  后来我和L做了一次交谈,我告诉他,其实读书、作业和画眼镜一样,只要认真去做了,没有做不了的事情。L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我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这以后,我在课堂上故意设计一些L能够完成的任务指定他完成,从勉为其难,到逐步适应,等L能完成我设计的简单问题后我知道,我的努力取得了一定的成功。

  L并不能符合老师们的正常标准,但他已经突破了教育的魔咒,走出了自己的魔圈。在L的身上我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有人说不值得,不如做几个有价值的研究,写几篇有意义的文章。于是我把天使的那个故事讲给他们听了。

  教育者最重要的事情,我以为是等待每个孩子的成长的机会。

  孩子,让我们一起来吧

  又是一个星期一,在广场上参加升旗仪式,一个镜头深深地震撼了我,虽然见过多次,但似乎春天的风今天才吹醒了我。

  全校1375名学生整齐地排列在那个宽广得令校长骄傲的广场上,喇叭里校长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和着春天的花香似乎“安全”的字眼也渗透着一股浓浓的春意,而少了许多的政教味道、严肃气息;喇叭里广播体操的音乐似乎被春风醉了,飘忽着,在空中时而清脆时而厚重,有时又仿佛从教学楼前兜了一个圈子回旋着漾到广场上,循着声音的来路,一对人影狠狠地刺激了我的眼球。教学楼的过道里,一个年迈的奶奶花白的头发在春风中炫舞,另一个年幼的孩子却是那么的特别,在音乐的强烈而规则的节奏中,他努力随着音乐挥动着自己的双臂或单臂,努力抬起他脆弱得有点变形的腿,而每次的抬腿动作都使他几乎就要匍匐在地,于是奶奶老母鸡一样不时张开自己并不有力的臂膀。

  我认识他,那是一个身体有点残疾的孩子,在一年级(3)班就读。考虑他的身体因素,我们特许他可以不参加体育活动。我说“全校1375名学生”时就把他计算在外了,其实我们学校共有学生1376名。

  我惊呆了,一个从来没有产生过的念头瞬间挤满了我的脑壳,让我的脑壳成了母亲盛米的泥翁子——装满了,母亲摇一摇;添进去许多,母亲再摇一摇;再添进去许多,母亲又用捶衣棒捣一捣。于是我总担心那父亲用泥和着稻草做成的泥翁子会突然爆裂。而我这“泥翁子”里装着的仅仅是一个念头——谁给了我们剥夺他运动权利的权利?可是这个念头却在我的脑中克隆着、分裂着、发酵着、膨化着。于是瞬间爆满了我的脑壳。

  我看着这一对奶孙俩,在过道的阴影中,背光有点强,于是他们渐渐成了一幅剪影,一幅活动着的剪影,仿佛皮影艺人精湛的演出,可是他们却是那么立体地、鲜活地、倔强地、坚强地,一个动作跟着一个动作,也许并不合拍,也更谈不上到位,也许那动作就是孩子看着别的孩子自己“再创造”的动作,但并不妨碍我的欣赏……

  《运动员进行曲》响起了,那是前进的号角,催人奋进、鼓人心绪,在奶奶的示意下,孩子那弯曲得有点变形的腰板努力地向上挺了挺,尽管依然弯曲,却显得异常有力。两条并不听话的腿,在意志的控制下,做了一个转体,面向教室的方向,迈开,再迈开,一步,一步,又一步。

  我知道,孩子的每一次迈出都是意志与肢体的搏斗,肢体是残损的,可是只要意志是完整的,步伐就会坚定。他努力尝试着,虽然并非走出完美有力的步伐,但我看得到、我想得到,不久的将来,那步伐一定会成为正规的步伐、坚毅的步伐。因为我要告诉他:

  孩子,让我们一起来吧!我会等着你,大家都在等着你!

  天边的云

  云来自村小。一年前事业布局调整,我们撤并了全镇所有的村小,云就在那次运动中茫茫然跟随着体制的改革来到了她所陌生的中心小学。

  云很特别。特别在云的沉默,云自从来到中心小学后,我几乎从来没听她主动说过一句话,哪怕我主动要求她发言,她也用异常到无法听到的声音昭示着她的沉默;云特别在云的思维,数学老师总用很惋惜的口吻诉说着她的特别;云特别在云的家庭,老实得近乎木讷的父亲,智障的母亲,年迈的祖父母;云特别在云的交际,云几乎从不和其他同学交往,只是远远地看着同学们欢快的嬉戏……

  云,是一朵飘在天边的云。

  临近放假,我了解孩子们的阅读情况。最多的本学期读了三十多本课外书,大部分孩子读了五到六本课外书,少部分读了两道三本,唯独云说一本也没读。

  深知云的特点的我耐心地问她:“家里有课外书吗?”

  “……”云用一句我无法听懂或听清的话回答了我,我继续着我的耐心:“有吗?”

  “她说有。”其他同学急不可耐的抢着回答,被我喝止了,因为我想听到她自己的回答。

  “有一本。”

  我终于听到了,我舒了一口气,继续探寻者她的世界:“那是一本什么书呀?你读了吗?”

  “《新语文读本》。”云随即摇了摇头,一头齐耳的短发适时的遮蔽了她飘移的目光。

  《新语文读本》是随教材配发的,我们一直要求孩子自己阅读。可是,这却是她唯一的课外读本,一本从未读过的课外读本。

  “放了暑假在家好好读,好吗?多读书时会对你有很大好处的。”我努力寻找着和她的思维和意识的交集点。

  云点了点头,本就低着的头显得更低了。

  “抬起头,让我们看看你的笑容好吗?你的笑容是很美的。而且我相信,暑假读了课外书之后,你的笑容会更美。”

  云终于艰难的抬起了头,清瘦的面庞从那齐耳的短发中显露出来,目光中少了其父亲的木讷,多了一份属于女孩子特有的娇涩。我知道,她不该拥有她父母的那种生活

  看着她那羞涩的目光,我想到了前天的最后一节美术课。因为没有了具体的学习内容,我决定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来上这最后一节美术课。我让同学们分成四组,每组自主确定一个主题,自主分工合作,在人人参与的情况下,八分钟之内在黑板上创作一幅主题画,不仅考验孩子们的绘画能力,更考验孩子们的团结协作能力。云在第二组,在紧张的七分钟过去后,我才发现云竟然没有上台,责问了本组组员大家都很委屈的说请她了可她不想画。我知道,云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于是我走到云的面前,拉起云的手,附在云的耳边说大胆点,随便画什么。云还是摇摇头,我再问,你想画什么,还是摇头。要不你就画云吧。云迟疑着走上讲台,我邀请本组画得最好的燕帮助她,云在蓝天下众多的云朵中有添上了一朵洁白的云。当同学们掌声响起的时候,云的眼中飘起了一朵娇涩的白云。

  情形依旧,当云的眼中再次飘起那朵白云的时候,我知道是我该说点什么的时候了。

  “明天,老师再送你一本书,老师希望暑假里,你认真读好这两本书,好吗?”

  话音未落,其他同学神情异常,艳羡不已。

  “我也会送给你们的,但你们要有云一样的良好表现。”

  第二天,忙于应酬的我忘了这件事,当再次走进课堂看到云那洁白的目光时我不由楞了。赶忙走上前去:“对不起,老师还没来得及帮你挑书。明天,一定。”

  当天下班后,我没做任何事,赶紧去书店,慎重地挑了一本《格林童话选》。我知道,对于五年级学生来说,这是一本不值一读的老书,很多人在二年级甚至更早就读过了,但我知道,这本书对云来说一定是最适合的,因为我在书的扉页写上了这样一句话:

  愿你拥有童话一般的未来。

  天边依然飘着一朵白云,但她并不孤独,有许多的白云陪伴着她,等待着她,有灿烂的晚霞映照着她,等待着她。

  后记

  有人问德川家康:“杜鹃不啼,而要听它啼,有什么办法?”德川家康的回答是:“等待它啼。”

  《基督山伯爵》的最后一句话令我刻骨铭心:“人类的全部智慧都包含在这两个词中:等待和希望……”

  鲁宾逊用半生等待,期待着重返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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